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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文史博览》时代的记录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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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宗仁原配:与丈夫新欢只有和气的份儿  

2012-03-13 16:13:21|  分类: 口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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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在许多外交场合,人们常见郭德洁随侍李宗仁左右,殊不知李宗仁南征北讨的戎马一生中,还有一位原配夫人李秀文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。在本文中,李秀文回忆了她与李宗仁穿越大半个世纪的婚姻,为我们了解李宗仁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。

李宗仁原配:与丈夫新欢只有和气的份儿

口述/ 李秀文 整理/ 谭 明

李宗仁原配:与丈夫新欢只有和气的份儿 - 《文史博览》 - 《文史博览》时代的记录者 

因病结姻缘

      我是广西省临桂县村头村人,是母亲生的第5 个女孩。5岁那年,我害了一场大病,请邻村专医小儿的医生诊治无效,奄奄一息。父母只好把我抬到灰屋去搁着,等咽气后再掩埋。哪知我命不该绝,昏迷了几天后,突然又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我在灰屋死里还生的事在附近各村都传开了,人们纷纷说我此命不凡。恰巧那时村里来了个算命先生,也说我“是个贵人,他日富贵双全,福寿过人……”从此,我便真的受到一家人的加倍爱护,吃的、穿的都与姐姐们不同。父母以后逐渐不让我做农活,只叫我学些针线和手面功夫。因此,我从9 岁起就学得一手好女红,是附近出名的巧手。

      19 岁时,隔邻村李家托媒来说亲,那男子的八字竟与我十分配合,大吉大利,夫荣妻贵。

      就这样,婚事定了下来。凑巧的是,来说亲的李家,祖父竟是给我看过病的先生!原来这位先生——我未来的祖公公,早就听说我那次大病不死的事了,人家说我是命好,有神灵保佑,他可认为是他把我医好的,这门亲事,还是他在世时的遗愿,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。

洞房花烛夜他教我识字

      翌年,即1911 年,两家便为我们操办婚事了。

      行过婚礼,进入洞房,我心里惴惴不安,不知丈夫模样如何?人品怎样?红烛烧去小半,只听得脚步声响,是新郎入洞房来了。两个送嫁的女人赶忙准备新郎新娘吃合卺酒。谁想到事情倒新鲜了,新郎大大方方地亲自把酒斟满递到我面前,说着:“吃酒,吃酒,吃我斟的,我俩一起吃!”我惊讶地看了新郎一眼,这一看,我心中那块石头一下子落了下来。站在我面前的男子是个英俊青年,笑容满面,喜气洋洋。他,就是我终身所托的丈夫李宗仁。

      吃过合卺酒,丈夫便出去应酬。直到红烛烧了大半,才微带醉意,快步回房。他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便递给我,说:“你也喝口茶嘛,今天实在太累了。”听他讲了两次话,觉得他不同农村那些庄稼汉,倒像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。过后才知道,他还是个在外面读书的洋学生呢。

      更新鲜的是,他边喝茶边问我:“你识字么?”我摇头。他说:“要识字!要识字!不识字便等于是个盲人,以后我写个信回来你也看不出,受人骗你也不知,我教你!”

      于是德邻(李宗仁字德邻)做了我的启蒙教师。但他教我开笔写字,却不是写一二三四,也不是写人之初,而是教我认写“李”字。他说得很有趣:“你我都姓李,‘李’字有意思,有横有竖,有撇有捺,有弯有钩,笔画不多,各样齐全,容易认也容易写,学会写‘李’字,其他字便不见难了!”他还给我取了“秀文”这个名字,说这三个字中,“秀”字和“李”字是很相像的,“文”字也很容易写。

      可惜,他在家日子不长。他结婚时已在广西陆军小学习武,婚事是假期回来办的,婚后开学便又离家去了。以后每逢休息日,他总是要回家看看。陆军小学在桂林城,离家乡有60 多里,他走路飞快,早晨上路,晌午过一点便赶到家了。后来他一直在外习武,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但从没有忘记我读书识字的事,每次回来,都向父亲提出要让我们妇女念书。

生子吉庆

      德邻在陆军小学毕业之后,便到南宁广西将校讲习所任教,任少尉队长。之后一直驰骋疆场,从军作战几年,经过无数次出生入死,冲锋陷阵,才从排长升到连长,直到营长。1917 年,战局稍微平静,德邻驻防在新会,他便派了一名副官把我接去同住。

      一路风尘仆仆直奔营部。我与德邻一别多年,见面自有一番高兴。一见面,他竟当众笑嘻嘻地给我掸衣衫上的灰尘,把我羞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我们在新会,一直是租住民房,日子过得倒还舒服。那时的军官家属,与我合得来的不多,同我接近的两个女子都是农家出身,勤俭朴素,自己烧饭弄茶、带孩子。大多数军官太太是好逸恶劳的,以享乐为宗旨,常常打牌、看戏、上茶楼酒馆消遣日子。也跟男人一样猜拳行令,甚至酗酒。她们说:“做了当兵的老婆,男人性命朝不保夕,男人上火线,女人便等着守寡了。及时行乐,还落得个吃好喝好。守寡以后,又要另作打算。一辈子只守一个男人的有几个?”那些军官们呢,也有的花天酒地,成天胡闹。他们说,打仗时性命难保,平时一定要吃饱喝足,死也要做个饱鬼。当然,也有不少是头脑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1918 年2 月,我在新会生下了我与德邻唯一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儿子出生时,德邻一直守在外面,一听见哭声,便快步入房,那接生大婶还没来得及阻挡,他已走近我床前了。知道我平安生下了一个男孩,他才一路笑着出去。

      儿子满月,做爸爸的说,这孩子叫幼邻吧,希望他承继父志。

      幼邻满月那天,许多人来庆贺,我们收到好多贺礼,其中有金锁、玉锁、金佛十八罗汉、金脚镯、金手镯等,都是给新生小儿的。我看到这么多黄金礼物,一时觉得惊异,生个小孩子要送这么重的礼,合适吗?德邻笑笑:“本来不合适嘛,这些人却非送不可。不得不收,算了!算了!”后来我才知道,德邻在新会县只要松松口,立即可以腰缠万贯,只是他不肯松口,因此还得罪了一些当地的豪绅富贾。

      我生了幼邻不久,便要随军转移。身边有了孩子,就觉得行旅辛苦,也有许多不便。所到各地,语言不易懂,应酬又多,便逐渐生出厌倦之意。德邻也看出我的心思,常常多加抚慰,每当我心情不好时,他总是兴致勃勃地逗弄孩子,笑声不停的,我才转回开心。

      1920 年, 两广战争爆发,德邻戎马倥偬,已无暇顾及妻儿了,于是派人送我携儿子回家乡。

卧榻之上,已有新人

      1923 年冬,战局渐告平静,德邻旅部设在桂平。公婆主张我携幼儿到桂平去。而此时,卧榻之上,已有新人。

      到旅部时,德邻早站在厅外台阶下等着我了,他毫无芥蒂地瞧了我,便笑呵呵地抱起幼儿,边亲边说:“哈,儿子都这么大了,可更像老子了!”幼儿那时已有5 岁,似乎还记得抱他的这个人是爸爸,他睁大眼,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叫爸爸。

      到厅上坐下之后,德邻叫了声:“德洁快出来。”话音未落,一个身材苗条,模样俊秀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,我估摸这女子就是丈夫的新宠了。她大大方方地朝我点头含笑,转过身去,倒了杯热茶给我。等我接过茶,她便从德邻手上把幼儿接过去,抱着逗弄。谁知幼儿很怯生,一脱身滑下来,仍然靠着我站着,郭氏转身进屋里了。

      还是丈夫开了口:“我娶了德洁来,为的是外面应酬多,身边有个照应。你来了,大家做个嘛,你看好吗?”我听丈夫说得轻松、坦然,仿佛这事对我毫无伤害似的,我也不好说什么,何况我从来不曾对他使过性子, 便说:“ 好嘛。”就此算是见过面了。看郭氏那样子,颇知礼数。我见她立着,我坐着,有点过意不去,想起来让坐,可是德邻按我坐下说:“看你,看你,一家人嘛,不用客气,她叫德洁,她年轻,应该尊敬你。她是个女学生,懂道理的,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她吧。”听了丈夫这席话,我更只有和气的份儿了。一路上原来担心有什么为难之处,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。德邻很高兴,立即吩咐勤务兵为我摆酒洗尘。

      吃饭时,德邻亲手为我斟酒,郭氏也把盏敬酒。德邻对我一个劲地尊重,我算是面上有光了。如果他们不理我,我的脸又往哪儿搁呢。就这样,我和郭氏有问有答,叙起家常来。

      后来,我和德洁一直相处和睦,谁也不曾口出恶言。德邻处理得体。德洁也是明理的,对我从来没有不尊重,只不过后来她涉世深了,社交应酬多了,经不起一些人的挑拨,才逐渐回避着我。在请宴的时候,我去,她就借故不去。就这样,我们各自按照自己的兴趣去消遣日子。

“绝不亏待你”

      我和德邻也有取笑的时候。有一次我问他:“你和德洁怎么认识的?难道也是托媒人,合八字的吗?”德邻毫不介意地说:“不是呢。在桂平县驻军多时,一次,我和几位军官去女校参观,看到一位女学生,十分惹人注目,我多看两眼,给一位营长注意到了,便对我说:‘旅座,你太太有了孩子,难得在身边照料你了,何不多娶一位夫人,也好随时照应,有个伤风咳嗽,头晕身热,要茶要水的也方便。’经这营长一说,我倒无心变有意了。那营长立即介绍我们认识。不久,我决定娶她。”他见我不再出声,便继续说:“哦,你不怪我吧?我是觉得你有了孩子,不便跟着我东奔西跑了,而我,如今作为高级军官,身边又确实需要有个贴身照料的人,社交应酬也得有个人陪伴。你办不到的事,有人办了,岂不是好?你就安安逸逸地享福吧。把幼儿带好了,你我都开心!我这军人是最讲信用的,日后绝不亏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绝不亏待你!”这话他是说到了,也做到了。的确,我享受过荣华富贵,但一个人难道只图个吃好穿好就满足了么? 特别是女人, 我从30 多岁起,就缺少了家室温暖,难道这是金钱物质能补偿得了的么?唯一安慰的是,我有个可爱的儿子,德邻又把孩子视同珍宝。我们始终维持夫妻感情,也多亏我有了这唯一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之后,战乱频繁,我便遵从夫愿携幼邻辗转香港、广西等地。国民党败退台湾后,德邻客居美国,我也随后于1958年到达美国。直到1973 年才结束漂泊,回国定居。

      附注:李秀文已于1992 年去世于桂林,享年102 岁。本文选自其口述作品《我与李宗仁》。

(文章来自《文史博览》2011年第11期  责任编辑/叶 筱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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